妖河

君に見せたいものがあるんだ
我有件礼物想呈现给你

孤独な夜にもきっと
那是孤独难耐的夜晚

遠くで輝き続ける 幾千の星を
依然在远方闪闪发光的 满天繁星

[魔道乙女向]一个初吻引发的惨案✨✨(金凌×你)

✨✨✨被月考苦苦折磨的我回来更文了,觉得自己写的莫名其妙的😂😂😂,不要嫌弃。

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,少年喘着粗气;涨红着一张脸;俯首抵上你的樱唇,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把你弄疼。

金凌的唇像是带露的花瓣,绯红色的;像条小鱼一样滑溜溜的;小巧的娇舌携着香甜向你口中探去,笨拙的寻觅着你的香舌。金凌那浓而长的睫毛像是把罗扇,轻轻刮过你的肌肤;只觉得痒痒的。金凌紧紧禁锢你纤细的腰身,好让你可以沉醉在和他的亲吻之中。

金凌第一次如此主动向你索要,只会胡乱的在你口腔中横冲直撞;见寻不着你的香舌,更是像猫儿一般急躁。你见他如此着急不由想笑,于是主动与金凌相缠,纠缠不清。

待到你和金凌吻到快要窒息时,才恋恋不舍的分开。分开的绯唇却越发红的发亮,颜色鲜艳欲滴,不由看的金凌心头一晃。

金凌脸颊上的晕红还未散去,白皙修长的手紧紧抓紧衣袍;一双像镶嵌上繁星的杏眼充满期待的望着你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××,你……你可愿意与我结成道侣?”

你见他红着张脸;羞答答的像个小姑娘;就起了玩闹之心。玩味一笑,笑眼看着他;学着话本子里的风流公子,轻轻抬起金凌的下巴,戏谑的说到:“好吧,看你长的这么俊;本姑娘就勉为其难收你做第二十四房小妾了。”

金凌先前本是满怀期待的望着你,听了你这话;精致的杏眼燃起了怒火,漂亮的眉毛皱在一起;大声说道;“××,你敢!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!”

你见金凌怒火中烧,越发觉得他像只炸毛的奶猫,奶凶奶凶的;不禁噗嗤笑出声。

金凌见你不但不认错,还大笑出声;越发恼怒。正欲发作,却被你打断;你笑着向他说道:“阿凌怎么就怎么可爱呢?我明明只喜欢阿凌一个啊。”

“哼!那前二十三房小妾呢?”

你戳了戳金凌气鼓鼓的脸颊,只觉好笑的说:“怎么阿凌连猫儿的醋都要吃吗?”

金凌这才知道被你耍了,哼声抱臂赌气转过身不去看你。

你见这次闹过了,急忙去拉金凌的衣角;换着花样去唤他。

“阿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?气坏身子就不好了。”

“哼!你还来找我干什么?!去找你的第二十三啊!”

你见金凌还是消不下气,就死皮赖脸的将脸埋在金凌锁骨处;软软糯糯的说:“只要阿凌不生气,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
“真的?”金凌好听的嗓音回荡在你耳旁。

你生怕金凌不信,连忙抬头认真的望着他说道:“真的!比珍珠还真!”

金凌俯在你耳旁,温热的热气打在你耳畔;只听他说道:“那就罚你今夜洞房花烛。”

至打你下山以来便把能玩的都痛快的玩了一遍,现在闲下来摆摊算命倒是无聊了不少。真不知道你那便宜师傅到底怎么想的,让你下山寻什劳子命定之人;还极为不负责的说:“你的命定之人啊,有一双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巴。”

引的你额间青筋暴起,这算什劳子消息嘛?!照这么说难不成满大街都是她的命定之人?

不过这便宜师傅虽然极不负责任但好在还算有良心,提前给你准备好盘缠和包袱;另外下血本给了件灵玉给你。

这灵玉与其他灵玉不同,通体乳白;只有玉角有抹妖治的血红,像是真的被血液一样;有着清晰的血丝。虽还只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原玉,只有婴儿的手掌那么大;但却掩不去其中的美。你寻着根红绳将其佩戴在腰间,喜欢时不时去把玩。

但今天这玉却不大正常,本在玉角边的那抹红却向前漫延,染红了半块玉;透着萤亮的光芒。

你见这玉异常的变化,不由心中生疑;估摸着是有什么事要发生;便打发了客人,收拾着摊子回到客栈。

你打开房门,第一眼便看到了檀香圆桌上的一封笺。纸张印的云纹,焚的香是苏合欢;许是你那便宜师傅寄来的。

“戍时,城东怡阁。”

信笺旁还放着朵金星雪浪,初绽着花瓣带着露珠……

是夜,你望着那銮金色的牌匾,不禁黑了黑脸。本以为怡阁是家正经店铺,没想到,居然是一家青楼?!是青楼就算了,这整个青楼还满是魑魅魍魉;虽然画人骨披人皮,但还是瞒不过你,光是那阵阵恶臭都熏的你够呛。

但奈何任务在身,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。大堂里虽然装潢的富丽堂皇,但你却无心欣赏;加快脚步想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。

“等等,小公子。”

一道女声让你停下脚步,茫然了一下忽然想到自己今天穿的是男装,才猛的回神僵硬的转过身。

那道女声的主人是个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子,一身嫣红的罗裙,精致的一张脸;乌黑的头发。你虽然发觉她也并非凡人,但却从她身上闻不出半点恶臭。

女子似看出了你的疑惑,却只是给予答复笑着说:“我知公子来寻人,请去后院西厢;那有你要找的人。”

女子说完还不等你回话便走了,眨眼间便没了身影。你虽然一肚子疑惑但好在知道了去何处寻人,心中不尤舒畅了不少;便快步向后院走去。

你虽然习是奇门遁甲和炼丹,但好在轻功还算好;足以轻松跃到屋顶。

屋顶的瓦片还算结实,不大容易踩空;你也可以放心大胆的飞跃。怡阁的后院被夜幕笼照,在一片黑暗中只有西面的楼阁是灯火通明,大概就是西厢了吧。

你运功向西厢跃去,还未等你站稳;只觉脚下瓦片松动,你便整个人向下猛的坠去。

金凌被人绑了手脚只能勉强的移动身体,他现在被扔在澡池中;金星雪浪袍被卸去,只给他换了件白衣,现在被打湿半透明的湿漉漉粘着他的皮肤,少年白皙的身体被水蒸气熏的粉红,躯体的线条被白衣勾勒。

金凌被施了咒,说不出半句话来;气红了脸,一双剑眉紧皱在一起。若不是他擅作主张来剿妖,单枪匹马独自前来;会不会就不会被狼狈的绑在这里了?木已成舟,他金凌还怕什么呢?不过就是一死。

金凌发现屋顶似乎穿来一阵声音,接着便有东西落下来;忙抬头去看。

你猛的坠入温热的澡池,水一下涌上你的鼻腔,呛的你不顾四肢的疼痛忙坐了起来。你只觉后脑勺生疼,喉咙隐隐发疼;像是被针刺了一样。

一旁的金凌被你溅起的水花,又一次沁湿了衣服;这下身上的衣服变的更为透明,金凌的脸颊更是像火烧般红,一双杏眼警惕的看着你。

你勉勉强强起身半倚靠在池边,发现这雾里雾间居然还有一个“姑娘”,那“姑娘”好像比你更为倒霉四肢被绑;身上只有件湿透了的白衣。

你见这位“ 姑娘”警惕的看着你,以为她误会忙解释道:“姑娘,不要误会。你我皆是女子,我为了方便女扮男装而已。”说完便向这“姑娘”游去,开始认真打量她。

这“姑娘”生的十分好看,白皙的肌肤被雾气熏的粉嫩;一双精致的杏眼怒睁,绯唇像是要滴出水来;英气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,偏生眉间的一抹朱砂更是衬的脸更为精致。

你粗粗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“姑娘”,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她的下身;看见腿间多出了一节东西,心中只觉好奇忙追问道:“姑娘,你腿间怎么会多出一物?莫不是生了恶疾?”

金凌先是警惕的看着你,听见你这话;怔了怔随着你的目光看去;见你所说的竟是他腿间那物,忙羞红了脸,眼中更是火冒三丈;忘记自己被禁了言想去反驳你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你见她恼怒以为这“姑娘”十分着急,忙安慰说:“没事的,我帮姑娘拔掉就好了。”说完便向前倾去,手向腿间那物伸去。

金凌那想到你如此不知羞耻,竟还真敢动手;忙不断挣扎想去阻止你。

澡池底本就湿滑,你被金凌这一挣扎脚底一滑,没了支撑便失重向前扑去。竟一把把金凌扑在身下,只觉唇下一片柔软才发觉是娇嫩的嘴唇;瞬间便愣在那,与金凌大眼瞪小眼。你的膝盖抵在金凌的大腿根处,双手锢着他的手腕;少年的细发扫在你的脖颈处;酥酥痒痒的。

还未等你和金凌回过神来,便被一道低沉雄厚的声音打断,“金凌,你没死就快给我滚出来!不要给我丢人现眼!”

你和金凌忙回过神来,你转头去看;竟是一个手提紫鞭的紫衣男子。那男子看清你和金凌那姿势;顿时脸一黑,手中的紫鞭漏出些闪电;发出滋滋的电声。

现在你只想仰天大声吼一句,喂,太阳吗?我明天还能见到你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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